每天傍晚六点零七分,旧邮箱会收到来自明天的信。
社团教室最后一盏灯,总有人替另一个人留着。
五个人、一只旧风筝和一次从零开始的校园航模赛。
每天擦掉的公式旁边,总会多出一个没人承认写过的数字。
围棋社最后一次联赛,从一盘被封存七年的棋谱开始。